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杈子的沙沙声。
我猫腰贴着墙根快速移动,没费多大劲,就摸到了谢旭东那间挂着“一把”的办公室门口。
很普通的防盗锁,我掏出怀里的木工锤,对准锁芯位置,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
“哐当!”
三下五除二,门锁直接被干烂,跟着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开。
进屋后,我反手把门关上,屋里一片漆黑,我摸出手机,按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亮整个办公室。
宽敞的办公桌、真皮沙发、精致的茶台、墙上挂着的字画,处处都透着身居高位的体面。
就是这么个体面人,护着自己作恶的儿子,对我们这帮普通崽子的委屈视而不见,还招呼一群盲流子把我往死里捶。
“曹尼玛!”
我抡起锤子,先砸向办公桌。
上头的玻璃盖板碎了,桌上的茶杯、文件夹全被我扫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紧接着,我砸向墙角的文件柜,玻璃门应声碎裂,里面的文件、档案被我扯出来,扔的满地都是。
茶台、沙发扶手、墙角的摆件,凡是能砸的,我通通砸了个遍。
我是照着王鹏被砸的五金店的模样复刻砸谢旭东的房间。
砸完刚准备走,我脚步一顿,突然想起件事,就这么砸了,谢旭东肯定能猜到是我干的,到时候他利用权利报复我,我和兄弟们根本扛不住。
我得给他留点东西,让***不敢找后账。
我摸了摸办公桌的抽屉,翻出纸笔,借着手机光,飞快写下一行字:
“老谢,我在你屋里发现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不想满城皆知的话,就给我闭上臭嘴!”
我把纸条压在最显眼的办公桌中央,然后快速清理了一下自己留下的脚印,原路摸回那截矮围墙,翻身翻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谢旭东到底有啥把柄,但我坚信一点,这类牲口屁股都不会特别干净,有时候捕风捉影可能比真凭实据更有杀伤力。
想想明天当谢旭东一开门瞅着满屋的狼藉气的火冒三丈可最后还只能不了了之的模样我就兴奋,只是可惜我没办法亲眼看到。
出来以后,我没急着走,反而故意慢悠悠晃到县局门岗门口,掏出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还是白天的那俩保安在值班,他们一看见我,立马瞪圆眼珠子气冲冲的冲了出来。
显然白天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