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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啥都能干,就是包得丑点。
    说着说着,我突然发现自己有点一反常态,平常明明不爱说话的,怎么现在破嘴好像收不住的机关枪。
    晴晴始终保持安静的听众角色,偶尔嗯一声,偶尔笑一下,声音又软又酥。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跟一个女生深更半夜的走在街上。
    走回旅馆,晴晴直接带我去了给她开的那间房。
    要不说这女人和男人除了外观之外,绝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生物。
    我住的小屋虽然算不上臭气熏天,但是烟味、汗味交织在一起也挺呛人的,狗剩和项宇住的那屋,直接可以用辣眼形容。
    就算是素来干净的泰爷,屋里或多或少都有点老人味,而人家晴晴这屋,尽管还住了不到半天,可是刚一进来就能闻到股特清新的香味。
    有点像橘子味,又有点想茉莉花,淡淡、轻轻的,反正就是非常好闻。
    “你的小包挺能装的啊?”
    看到她挂在床头的连衣裙,又看了看她新换上的牛仔裤,我乐呵呵的打趣。
    “还好吧。”
    她扭头瞄了眼那个小挎包微笑:“我总共就带了两件衣裳。”
    “那你挺骚..呃!挺彪的啊,正月天穿裙子,咱大河北冬天温度零下好几,不怕将来老寒腿呐。”
    我接着调侃。
    “我..我换上是想到我爸妈的坟前跳支舞的,可是音响店都关门了,听同学说凤舞九天迪吧里什么磁带都有,打算借或者买一盘去的,谁知道遇上了那些人渣。”
    晴晴幽幽的叹了口气,不过很快又扬起嘴角:“幸亏遇到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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