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刚从泰爷那拿到的欠条往桌上一丢:“都看看这个吧,欠账的叫李东亭,老城区农贸市场卖调料干菜的,大概三十七八岁,上头有照片,你们谁认识?”
“全部看好看仔细了,老子可不想再他妈干割鸡脖拜神的蠢事儿!别最后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啥玩意没捞着,还倒贴时间和钞票,这把必须一步到位。”
一想起今晚王鹏那档子窝囊过程,我就冒火。
刘晨辉先拿起欠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眉头皱着摇了摇头:“不认识,李东亭这名字没听过,农贸市场卖调料的我倒是有几个熟人,但对他没什么印象。”
“虎哥,我也没见过。”
他把欠条递给狗剩,狗剩接过扫了两眼,也直摆手。
最后传到项宇手里,他看的非常仔细,连落款日期和手印都瞅了半天,最后摇了摇脑袋:“不认识,字迹看着挺潦草,估摸着学习也不大咋地。”
“三年前借了十二万,到现在别说本金了,利息一毛都没给过。”
我一屁股崴到床边道:“刚才你们来前,我算了一下,总共需要拿回来十五万!”
“我去,那虎哥咱能分到手多少?”
刘晨晖顿时间来了精神。
“应该还是一半吧。”
我这才后知后觉,刚刚只顾着打嘴官司了,忘记询问泰爷这笔账咋抽分成,索性装糊涂得了。
“哇靠,一半七万五呢!”
“可不是咋地,你妈的医药费绝对够了吧。”
“想啥呢,七万五又不会都给我,况且咱现在是给虎哥打工,虎哥给多少是多少。”
听到这笔数字,仨人立时间全都沸腾起来了。
好像欠条上的金额就摆在眼前,随时等着我们往裤兜里揣一样的简单。
“别太乐观,欠三年不给,这个李东亭怕是比王鹏更难缠。”
我一盆凉水泼了过去:“做好打硬仗、持久仗的准备吧。”
“是啊..”
“呃,虎哥说得对。”
哥仨这才冷静下来。
“不过也不用太悲观。”
我揪了揪鼻头重新给弟兄们注射一记镇定剂:“被欠账的老板把账单交给我时候,表现的非常轻松,说明他知道肯定能要的回来。”
一边竭力回忆着刚刚泰爷的表现,我一边滔滔不绝的给大家伙画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