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臭味已经浓郁到让人睁不开眼睛,站在门口都能闻到,他却怡然自得,不光心理素质强悍,就连生理素质也不一般!
“虎哥,这咋办啊?”
刘晨晖失落的嘟囔:“软硬不吃,再这样下去,他没疯咱俩先鸡脖疯了!”
“想玩是吧!不怕玩是吧!”
我咬了咬牙,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发狠道:“不是不怕臭吗?不是能忍吗?那咱就给他加点码,你去医院把狗剩和那个什么项宇全接过来!咱四个拿他这屋里当公厕使唤!你这样…”
那俩菜包兴许别的事情帮不了我,但是在“造粪”这玩意儿上,我相信还是能出一份力的。
尤其是胖子狗剩,就他那庞大的体格子,故意大便都能比平常人多拉二斤!
刘晨晖一听我这话,立马拔腿就往外跑。
我严重怀疑这个损篮子是被店里的臭味熏的受不了。
等了也就半个多小时左右吧,门口传来出租车的鸣笛声响,紧接着是刘晨晖咋咋呼呼的略尖嗓门和一阵轻咳的动静。
转头一看,膀大腰圆的狗剩小腿上裹着的绷带上还沾染了些泥屑,一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一手扶着车门往下挪。
项宇跟在后面,手里也提了两大包东西,连带刘晨晖在内的哥仨全部满头大汗,累的呼哧带喘呼的。
“虎哥,呕…”
“啥味儿啊这是!”
冲在最前头的狗剩和项宇刚跨进门槛,立马同时皱眉,估计是被一股一股飘荡的小味儿给熏着了。
“虎哥,东西全买来了!晖哥给的钱!”
狗剩把塑料袋撑开,往地上一撂。
接着,馒头、包子、冰红茶还有几瓶矿泉水滚落满地。
“还有呢,粘豆包、玉米棒子…”
项宇也蹲下身子,翻掏他拎来的两塑料袋东西。
“可是你逼我的昂,后果自负!”
我指了指屋里的王鹏狞笑。
“哥,我还准备了点好东西!”
紧跟着,就看到狗剩把手往裤子口袋里一掏,摸出个白色小药瓶,又冲我神秘兮兮地咧嘴坏笑:“我寻思着不能只吃不拉啊,所以走前特意从急诊室顺走半瓶泻药,保准拉的干干净净!”
我瞅了瞅他那还裹着绷带的小腿,绷带缠得歪歪扭扭,估计是路上跑太急松了,轻声问:“腿没啥大问题了吧?不舒坦就言语,别逞能。”
狗剩无所谓地摆摆手,大手一挥:“屁大点伤,医院待着都闲出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