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爷走到木板桌旁坐下,拿起桌上那个掉了漆的暖壶,拧开盖子看了看,又重新盖上,脸上的笑容依旧:“我搬你隔壁住了。”
“啥??”
我怔了一怔,眉头拧的更紧了,心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啥意思啊?这老头!
他居然住我隔壁?是想时时刻刻盯着我?还是有别的什么企图?
“你爱住哪住哪呗,又不需要跟我汇报,我也不会替你掏房费。”
我强装镇定,无所谓的狞笑一声。
“不用你给我掏房费,相反,我是给你送房费的。”
泰爷笑着说道:“昨天赵所给你开工资了吧?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但估摸着那点钱很快就得被你坐吃山空!想要长长久久舒坦的住下去,你不得自己找份工作呀?我可以给你提供,就看你乐不乐意了。”
“不是,你到底啥意思,我昨晚说的很清楚,咱俩掰了,你该不是忘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出声。
“我又没老糊涂,当然记着呢。”
泰爷慢悠悠点点脑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完全猜不透的诡笑:“可谁规定昨晚掰了,今天就不能再和好啦?年轻人做事,别把路走太死,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
“小虎子啊!”
他往前凑了半步,打断我的话,同时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况且你真做好了跟我闹掰的打算吗?能承受的起闹掰以后的结果么?不接近我,回头你咋跟你的赵所、庞队他们交代?”
“那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我紧咬牙豁。
“无关吗?”
泰爷轻笑一声:“别说我这儿,任何地方都不会养闲人!你以为赵所、庞队真能白给你开工资?他们把你推出来,图的啥,你我心里都清楚。”
“嗯嗯,你说的全对,但我不接受!现在麻烦你离开吧,我要换衣服出门了。”
捏了捏凉冰冰的鼻尖,我摆手驱赶。
“哈哈,行,那就不打扰你了。”
泰爷倒也不纠缠,拍了拍棉袄上的褶皱,眼神在我脸上未消的淤青上扫了一圈:“不过想反悔的话,随时可以到隔壁敲我的门!叔始终都看好你,也渴望你加入。”
我盯着他的面颊,脑子里无比的混乱。
老小子到底在玩啥?明明知道我是赵所他们推出去的卧底,为啥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