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你们开出租的见多识广呢。”
我乐呵呵的打趣一句。
十多分钟后,“名仕”洗头房附近。
含含姐的地盘,盯着门头的招牌,我心底百感交集。
曾经我以为含含姐肯定是个什么厉害人物,可是透过在看守所的那些天,得知和听说乱七八糟的事情越来越多。
现在的我心里非常明白,她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个在底层挣扎讨生活的女人,可是却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过我为数不多的温暖。
车子慢慢靠近,街边的路灯变得稀疏,名仕足疗店的招牌亮着暧昧的粉色灯光,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店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姑娘站在门口揽客,看见我们的车开过来,眼神里带着打量。
“到地方了虎哥。”
刘晨晖抬起下巴颏朝洗头房的方向努努,笑呵呵道:“这店在老城区的同行里也算是小有名气,里面的姑娘长的都很带劲,个个水灵,手法也地道,按完浑身舒坦。我平时送客人过来,只要成交,她们就给提5块到10块不等,生意好的时候,我一天光搁他家店就能赚小一百多。”
我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那家店的门口。
没有瞧见含含姐,也没瞅着霍兵和海叔的身影,不知道是在里面忙,还是已经休息了。
我想推开车门进去看看她,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确认她安好,可手刚碰到车门把手,又猛地缩了回来。
不行,不能进去。
赵所、庞队、泰爷,三座大山压的我几乎喘不上来气。
我现在就是个走在钢丝上的亡命徒,一步踏错即将万劫不复。
含含姐跟我不一样,她只想安安稳稳地做点小生意,讨口饭吃,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牵连到她。
万一被泰爷的人看见我跟她有来往,以泰爷的狡诈多疑,她保不齐也得遭遇什么危险。
“虎哥,要不咱进去放松放松?我请你,就当是为你接风洗尘了。”
刘晨晖在旁边怂恿:“我跟这儿的老板娘挺熟的,能给咱找最好的姑娘。”
“不用了。”
我语气生硬地拒绝:“往前开吧,绕着附近转几圈就行。”
刘晨晖撇了撇嘴,没再多说,发动车子慢慢往前挪。
出租车绕着周边溜溜达达,我始终没看见含含姐的身影,心里既松了口气,又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