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泰爷沙哑又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他劝我安分,还知道我惹事,看来我的行踪全在他的眼皮底下啊。
不等我回话,电话就“咔哒”一声挂了。
犹豫了几秒,不论是他的试探,还是例行规矩,我都必须得去闯一闯。
毕竟通过刘晨晖那事儿,我已经算是向赵所和庞队汇报自己的位置,总不能得了他们的好,啥玩意儿也不干。
我薅上刘晨晖钻进出租车里,直奔老城区。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到了泰爷口中的海兴广场。
这地方属于老城区的为数不多的闹市区,不光旁边有几栋百货大楼,周边的地摊、小店也很多。
人头攒动,我伸直脖子张望半晌也没见到泰爷的影子。
我回拨了一遍电话,不过没人接,也不挂断,“嘟嘟嘟”刺耳等待音听的人心里格外烦躁。
“叮铃铃...”
“海兴广场往西走,过两个红绿灯,有个巷口,在那儿等。”
终于泰爷的电话来了,又是应付差事的一句话,说完再次挂断,完全不给我半点追问的机会。
我心里暗骂一句,却也只能照做,领着刘晨晖往西走。
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找到了泰爷说的巷口,巷子又深又窄,两旁全是老旧的平房,连个人毛也没有,看着格外偏僻。
我和刘晨晖站在巷口,又等了几分钟,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泰爷依旧还是一句话:“进巷子往南走到头,右转,有家大斌烧烤店,我在店里。”
挂了电话,我马不停蹄的拽起刘晨晖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心里的警惕提到了顶点。
到了巷子尽头右转,果然看到家非常简陋的烧烤店,店里飘出阵阵烤肉的香味。
这才不到下午五点半,里头已经有几桌客人在喝酒划拳。
盯着模糊不清的窗户,我铆足劲往里瞧,不过啥也看不清。
这时候,烧烤店门口的皮门帘被猛地掀开,两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走了进来。
眼瞅特么要过年了,这俩人居然还穿着黑色紧身背心,露出胳膊上狰狞的纹身,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
“齐虎是吧?!”
其中一个剃着青皮头,满脸爬满痘印的汉子粗声粗气的看向我。
“谁呀你们?”
面对着比我高出一个脑袋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