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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爷在号里就是咱们的主心骨!”
    “以后您到了监狱,有啥需要尽管开口,兄弟们托人给您捎东西”
    马老八和大眼他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吸溜着泡面,一边拍着泰爷的马屁。
    各种吹捧天花乱坠,泰爷只是偶尔“嗯”一声,大多数时候都在闭目养神,完全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我坐在角落里,一边慢慢吸溜泡面,一边偷偷观察。
    他明明在禁闭室里跟我说过那么老些掏心窝子的话,为啥现在反而视而不见,反倒对马老八他们和颜悦色,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在他眼里,我还不如马老八可靠?还是说,他在禁闭室里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那一晚,号房里格外热闹,大家吃着喝着,聊到快半夜才各自躺下。
    我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完全不知道泰爷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迷迷糊糊睡了没几个小时,天还没亮,值班室的起床铃已经刺耳的响了起来。
    紧接着,就传来徐管教的声音:“6号房,01984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这话一出,号房里的人立时间全醒了,马老八第一个爬起来,忙着给泰爷递毛巾、叠被子,嘴里还不停地念叨:“泰爷,您一路保重,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
    泰爷慢条斯理的收拾着物件,他的东西不多,就一个装几件换洗衣物的小包袱,还有那本磨得卷边的《菜根谭》。
    “老八,我走了,以后你就是6号房的号长,多照应着点兄弟们。”
    他走到马老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老八连忙点头应承。
    随后,他又跟大眼那些人一一告别,说的尽是些场面话,没什么波澜。
    轮到李长根的时候,泰爷只是点了点头:“年轻人,好好保重!眼比嘴重要!”
    “谢谢泰爷。”
    李长根憨乎乎的回应。
    最后,他走到我面前,我心里一紧,连忙站起来,等着他跟我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叮嘱,或是一个暗示,也好证明我们在禁闭室里的默契不是假的。
    可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就像看一个普通的号友,嘴里吐出仨字:“多保重。”
    没有特殊的关照,更没有任何交代,甚至连眼神里都不挂一丝波澜。
    我愣在原地,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的难受。
    那我呢?地位?余额?就连关怀,我貌似啥啥没捞着?
    眼睁睁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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