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房间只有一张硬板床,一个尿盆,连窗户都没有,只有盏昏暗的小灯。
徐管教把我和泰爷分别关进了一间禁闭室,属于隔墙的那种。
“哐当!”
随着铁门锁上,屋内陷入寂静,我身子可以听到自己吭哧吭哧的喘息声。
我杵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盘算着如何和隔壁的泰爷产生交流。
“臭小子,你胆儿不小呐。”
旁边率先传来泰爷的声音。
“嘿嘿,咱都一个号的,看隔壁号的疯狗跟您老装哔,我总不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吧,那往后还咋回咱们6号房,但是我又不想跟马老八他们一伙干仗,所以...”
我干笑两声。
“哦?”
泰爷继续道:“你觉得我需要旁人帮我?”
“知道您肯定没把那几条傻狗放眼里。”
我实话实说道:“我也知道您马上要走了,想给您留个好印象。”
“知道这么简单?”
泰爷沉默片刻:“所以你直接拧开消防栓阻止他们再犯贱?”
“是!”
我心里一慌:“最主要的是我不想跟他们打打杀杀,您走了我还得继续呆下去,为了这事儿结仇,觉得有点不太..不太...”
“不太值得是吧。”
泰爷笑了:“臭小子,你跟我年轻时候有点像,胆子大,脑子活,而且懂得权衡利弊,想让我记你的好,又不想跟疯狗他们结仇,挺有想法的。”
“不过,你知道疯狗没事给我挑事儿,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么?”
泰爷突然又道。
“大概看出来了。”
我赶紧回应:“有点太刻意了。”
“赵所长的心思,我明白。”
泰爷大叹一口老气:“想让人故意找我麻烦,如果我忍不了打起来的话,就可以理直气壮继续给我留在这儿。”
“泰爷,这事儿我是...我是真不太清楚啊,我可没跟任何人搞配合啊。”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
“呵呵。”
泰爷摆了摆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谁都有自己的难处,包括疯狗在内,我理解!本来这事儿我可以不认的,但我怕他们后面又琢磨什么乱七八糟的损招,还不如让他们称心如意多滞留我三天,希望三天内他们能找到重判我的证据吧。”
“为啥要重判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