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推门进去。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
姜浅正安静的站在书桌前练字,修长笔直的双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微微弯腰,左手撑着桌面,右手提着一杆狼毫笔,悬腕游走在宣纸上,姿态清冷。
如果在平时,陆扬肯定会站在一旁欣赏。
但现在。
他带着重振夫纲的明确目的而来。
听到开门声,姜浅头也没抬,手腕稳定地勾出一个笔锋。
“跑完步了?”
“在楼下和胡大爷唠了一会,没怎么跑。”
陆扬走到她身后,不仅没保持安全距离,反而直接贴了上去。
前胸贴上后背的瞬间,姜浅身体微微一颤,毛笔在宣纸上顿了一下,洇出一团突兀的墨迹。
“干什么?”
她压低声音,试图保持镇定,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的慌乱。
“精力没发泄完,过来找你帮忙啊。”陆扬低下头,下巴直接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侧颈上。
这还没完。
陆扬腾出双手,从她身侧穿过,双手按在书桌边缘,将她整个人环抱在自己怀里。
随后伸出左手,顺着她的衣摆滑了进去,大手不轻不重地贴在她的腰际线上。
“你刚才不是问我腿硬不硬吗吗?”
陆扬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我仔细想了想,这种事光靠说肯定说不清楚,不如我直接实践一下。”
姜浅的手抖了。
她平时虽然喜欢开玩笑,动辄把陆扬撩得面红耳赤。
但那都是建立在知道陆扬肯定会退让和率先不好意思的基础上。
可现在。
陆扬出去一趟,回来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不仅不按套路出牌,反而以这种直白且流氓的方式发起了反攻。
这超出了她的掌控范畴。
“陆扬,你起开。”姜浅深吸一口气,试图转身拉开距离。
但陆扬早有防备,双臂微微收紧,直接将她抵在书桌边缘。
桌上的墨水瓶轻轻晃动了一下。
“怎么改称呼了?”
陆扬右手覆上了她握笔的手,带着她的手在宣纸上胡乱划了一道。
“膝枕享受完了,现在我想换个地方枕。”
姜浅微微低着的脸已经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