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更想问的是你们两个昨晚到底有没有进行——好吧,她不好意思问。
她是心理委员,理论上应该最擅长沟通。
但面对姜浅这张清冷到没有任何破绽的脸,她所有的话术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姜浅从她身边走过,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衣服和一套崭新的内衣。
她把衣服搭在手臂上,又把昨天洗完还没干的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准备去阳台。
阮唯唯一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她的眼睛从姜浅进门开始就没离开过她身上。
视线从姜浅的脸移到她身上的衣服,又移到她手臂上,又移回她身上的衣服。
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
姜浅现在穿着的那件T恤……
领口过大,肩线落在姜浅的上臂中段,下摆几乎盖到大腿中部。
明显不是女款。
再加上姜浅这一副慵懒的状态。
阮唯唯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跳不自觉地快了两拍。
原来如此。
所以昨晚他俩……
阮唯唯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迅速变红。
她抿抿嘴,然后偷偷看向陈梦雅,用眼神传递着她刚才的发现。
陈梦雅注意到阮唯唯的目光,转过头来。
两人对视。
阮唯唯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后朝姜浅的方向努了努嘴。
陈梦雅皱着眉,一脸茫然。
阮唯唯又眨了眨眼睛,这次眨得更用力了,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快看啊她身上的衣服”。
陈梦雅看看她,看看姜浅,又看看她,然后耸了耸肩,用口型说了一个字:“啥?”
阮唯唯急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衣服太大的意思。
陈梦雅眯起眼睛,盯着她做手势看了片刻,然后恍然大悟——
喔,你问姜浅穿的这件T恤太大了?
那怎么了?
大一点舒服啊。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朝阮唯唯摇摇头,表示她觉得这个事不用在意。
阮唯唯绝望了。
她高估了陈梦雅的观察力和理解能力。
也可能不是观察力的问题,是陈梦雅压根就没往那个方向想。
毕竟这位心理委员虽然吃瓜的时候嗅觉灵敏得像个猎犬,但一旦涉及到实物细节,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