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脚踝。
白色的袜子,纤细的脚踝,被晒成浅小麦色的小腿。
军训半个月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但已经比刚结束那会儿淡了不少。
蕾丝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像两朵小小的白色花边云。
嘶,好像有什么奇怪的x癖要觉醒了。
不不不。
停下。
博士,我还不想进入园区。
别拽我!
这不合乎粥礼!
陆扬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姜浅的脚踝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
然后发现姜浅正似笑非笑的看他,眼神里带着熟悉的促狭。
不,这时候应该叫古灵精怪了。
想都不用想,小嘴里指定没憋什么好话。
果然。
姜浅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袜子,又抬起头看他,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薄唇轻启:
“想吃?”
陆扬:“?!”
陛下,我们这样真的不会被封杀吗?
正当陆扬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想说点什么补救时,姜浅再次开口。
“开玩笑的,好看吗?”
陆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还行。”
“就只是还行?”
“挺好看的。”
“挺好看是多好看?”
陆扬有点招架不住,别过脸去。
“就是…袜子挺白的。”
“噗。”
姜浅笑出声来。
她没再继续追问,走到阳台上,把剩下的几个衣架收进来,放进卧室的柜子里。
出来的时候顺手把茶几上的两个水杯收走,走进厨房。
水流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是杯子被倒扣在沥水架上的声音。
陆扬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然后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动静。
脑子不由浮现出五个字。
贤惠的妻子。
他起身,如同雄狮一般巡视自己的领地。
原本冷清的住处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阳台上晾过她洗的衣服,茶几上有她翻过的相册,沙发上有她睡过的凹痕,厨房里有她洗过的杯子。
这些细小的痕迹像是有人拿着一支笔,在他灰白色的生活里一点一点涂上了颜色。
厨房里。
姜浅亦在思索,脑海里不停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