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的江城,秋老虎正猛。
“你脸好红。”姜浅抬起头看着他。
“热的。”陆扬扯了扯领口,“忘开空调了。”
他走到电视柜旁边,从抽屉里翻出空调遥控器,对准墙上的挂机按了一下。
滴滴一声,扇叶缓缓打开,凉风灌进来。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汗水已经出了,衬衫已经湿了,黏在身上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我去换件衣服。”陆扬把抹布扔进盆里。
推门走进卧室,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台上放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陆扬拉开衣柜,从里面扯出一件干净的白T恤扔到床上,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等完全脱掉时,身后的房门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陆扬下意识转过头。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大概十来厘米宽。
一双好看的杏眼正从那道缝隙里偷偷摸摸地往里看,睫毛又长又翘,在门框的边缘忽闪忽闪的。
被发现之后,那双眼睛眨了眨,完全没有要躲的意思。
陆扬的动作僵住了。
他赤裸着上身,手里还攥着刚脱下来的衬衫,整个人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塑。
两人就这么隔着那道门缝对视。
“……你这还能偷看的再光明正大一点吗?”
门缝里的那双杏眼又眨了眨。
然后门被推开了。
姜浅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进来,表情坦然的像卧室是她的一样。
她的目光在陆扬的胸前停了一下,然后迅速下移,落在他的腹部。
陆扬下意识想挡,但做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这个动作太娘了。
有辱威严。
姜浅走近了两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腹部。
“以前打语音听你说有六块腹肌,还以为你是吹牛,没想到真有。”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了他腹肌最上面那块上。
陆扬整个人僵住了。
姜浅的指尖微凉,大概是因为刚才用冷水洗过抹布。
那点凉意贴在他被汗水浸过的皮肤上,激得他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的手指没有停,顺着肌肉的线条慢慢往下滑。
指腹贴着皮肤,力道不轻不重。
陆扬感觉自己的大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