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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上,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他的手指很干净,但是又和沈默言的不一样。
    沈默言的手指也干净,但沈默言的干净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干净,从小到大没干过重活,没碰过脏东西,所以他的手指干净白嫩。
    而傅征的手指虽然也是干净的,但掌心有茧,指腹有茧,那些茧是他日复一日训练磨出来的。
    月扶光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
    车子停在校门口,她推开车门,拿起帆布包,“傅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傅征嗯了一声,月扶光下了车,走了两步,身后传来傅征的声音。
    “月扶光。”
    她转过身,傅征从车上下来,站在车门旁边,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那件深灰色的毛衣照出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以后遇到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扛。”
    月扶光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极黑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风吹起她的头发,几缕碎发扫过她的脸颊,她伸手别到耳后,嘴角弯了弯。
    “知道了。”然后转身走进校门。
    傅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看了很久,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说的那句话——“您有没有想过,您这样帮我,我会误会。”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睫毛微微颤着,嘴角弯着,右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她在试探他,他看出来了。
    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试探一个二十五岁的特种兵上校,胆子不小。
    傅征睁开眼睛,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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