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在想明天下午月扶光来了之后,要怎么做。
    是把发卡直接还给她就走,还是留她坐一会儿?
    如果留她坐,用什么理由?
    他忽然想起陈屿说的:“你从小到大都那么优秀,只要是你想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这是事实。
    但月扶光不是东西,她是一个人,一个有想法的人。
    而她的选择,目前看来,并不包括他。
    月扶光对他的态度,客气,礼貌,疏离离,和对陈屿差不多,甚至对陈屿还更亲近一些。
    毕竟陈屿帮她搬过行李,请她吃过饭,教过她游泳。
    而他呢?
    虽然在咖啡馆抱了她,在高架上搂了她,在澜庭帮她脱困,在游泳馆教过她游泳。
    但每一件事,他都没给过她好脸色。
    他从来没有对月扶光说过一句好听的话。
    这个认知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从小到大,没有人需要他说好听的话。
    他是沈默言,他只需要存在,就有人前赴后继地贴上来。
    他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不需要哄任何人,不需要对任何人说好听的话。
    但现在,他好像需要了,因为月扶光不吃他那一套。
    她不主动找他,不主动给他发消息,不主动约他见面。
    甚至他主动找她了,她的反应也是淡淡的。
    沈默言忽然有些烦躁。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缓慢地转动,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烧起一把火。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