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飞剑,被乌金镜一砸,顿时光芒黯淡,坠落尘埃。而三观主再也没了防护,肩井被张灵宇飞剑穿出一个血洞。大叫一声,翻身栽倒。张灵宇大胜,收回飞剑,便要回归本门阵内。不料就在这时,那倒地的三观主厉声吼道:“就这么走了吗?”张灵宇一愣神,三观主就在地上抬脚虚踢。蓦地一道黑光激,射而出,速度之快,张灵宇竟来不及躲闪,被黑光射入心口。张灵宇低头看看胸前的小洞,一脸不可思议的缓缓倒下。
铁剑门众人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变都懵了。眼见己方高手已是获胜,却不想对方还有如此下流手段。曾经同是峰主的白不同叫道:“胜负已分,竟还敢偷袭。”对方的大观主,拦住他的话头,冷笑道:“早说了各凭手段,不计生死。谁叫他自以为是,妄送了性命。现在你们的人是死了,我三弟只是受伤。这一场当然是我们赢了。”铁剑门这边竟无言以对。张灵宇慈悲为怀,不肯赶尽杀绝,竟是自己毙命的缘由。
云青衣越众而出,森然道:“我也不与你做口舌之争。只问你,这第二场,你可敢与我一战?”打观主双臂一振,甩去道袍,露出里面的短打衣裤,傲然道:“有何不敢。只要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不要说我欺负你这女流之辈。”说完已跃身进场。
与张灵宇不同,云青衣可是实打实的金丹期,虽然时间不长,才彻底稳固了修为,但差着一个大境界,便是天差地别了。而对方的大观主,却只有筑基期六层的修为,比之他三弟,或许高那么一点,可对上云青衣,按理说半点胜算都没有,也不知他这般大言不惭,是有什么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