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体现出典型东方特征的,还有厅内摆放的沉重实木桌椅。造型方正,用料扎实,透着一股古朴的庄严。只是细看之下,那桌沿边缘的花纹,是简单干练的直线结构。椅背和扶手处雕刻的花纹,也并非传统的缠枝花卉或祥瑞兽类,而是某种线条直来直去的、带有几何美感和质感的纹样。这倒很像公安厅那边刻板的风格。这种强调功能、去除冗余装饰、充满秩序感的设计,与羿晖安可能带来的影响不谋而合。
与这些东方元素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桌面上摆放的物件。小巧精致的黄金烛台上,插着燃烧的纯白蜡烛,烛火灼灼,映照着下方光洁的桌面。旁边还放置着西式宴会常见的银质按铃。白色的蜡烛几乎不出现在东方吉庆的场合,兴许是阿德勒那边的风俗。
各种风格迥异的元素被糅合在同一空间内,各自固执地彰显着存在感,姑且也算和谐共融。如同梦中那些基于不同认知拼凑起来的造物。乍一看并无异样,细节却充满了难以调和的割裂与对峙,每一件静物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