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真疯了,忱星暗想。
先前还占据优势的紫色的火,随着子殊话语的激烈,不知为何就慢慢处于劣势了。彼岸花一朵接一朵地疯长,侵蚀了整片大地,包括水域。黄昏依旧是黄昏,亘古不变的黄昏。无数朵赤色的花纷纷转向了忱星,就像在“看着”她似的。
忱星松开握住剑的手,再抬起来。剑并未掉到地面,而是在空中分解成无数形状不同、大小不一的液滴。它们重新凝聚,变成了数根锋利的锥刺,悬浮着环绕在她的左右。利刺尖端对着面色苍白的舍子殊,她发红的眸子里没了往日的空茫,只被强烈的敌意填满。
但那好像也并不仅仅是针对忱星的敌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