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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弥音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而,也就无法对自己的恶劣做出解释。她也不该解释的,在这番情景下,作何解释都只是脱罪的狡辩,无力的辩驳。
    “那便是没有了。”
    “可是——”
    可是你说了不算。弥音多想这样说。但话又说回来,阿淼说了不算,那谁还说了算呢?退一万步讲,它不这样觉得便罢了。但它不觉得,便是真“不存在”吗?
    “你已经很努力了。谢谢你,”明火中,阿淼无声地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弥音突然有种冲动。
    她想要嚎啕大哭。
    她许久不曾哭过了。在寄宿人家里受到不公正的对待时,失去相伴多时的青梅竹马时,心爱的三花猫让坏人捉去剥皮时,被故人抓住又被迫放开手从高处下坠时,做出义无反顾的抉择成为妖怪时……那些重大的节点,她再怎么崩溃,都不至于陷入失声痛哭的境地。
    可现在她的鼻子泛酸,喉头也死死地哽住。她说不出一句话。就好像她的嗓子和眼睛都连接起来,只要她开口吐出一个字,眼泪也会随之决堤。
    “弥音什么也不必说。”
    小猫什么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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