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内里被掏空一样。
祁东望同样作为男人,最能够明白儿子这是经历了什么导致的。
他面色不悦地瞪着秦妍,张口就是指责。
“这是人!不是牲口,更何况孩子是要讲究缘分的,哪里是想怀立马就能怀得上?你看看把我儿子都累成什么样了!”
秦妍连续这几天安排的次数是有些多,但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希望他们之间能够早些有孩子做牵绊。
祁申难道就没爽到?
他累只能说明身体虚。
这种好事要搁在别人身上,估计都得乐的不行!
谁不想夜夜做新郎。
“爸,既然你们想要抱孙子,当然是要辛苦些。”
“那你也不能,这么糟蹋我儿子!”郑淑芬有些看不下去,这次不行还可以下次,非得集中在这几天?回头要是真把人累出个好歹来,那他们家传宗接代的希望可就彻底没了!
秦妍不屑地笑了笑,“咱们等好消息吧~”
祁申内里虚的厉害,他之后几天困的都起不来床。
郑淑芬连续让他吃了好几天的韭菜,又炖了好几天的鸡汤,这才养好些精气神。
祁申性格也跟原来有了很大的转变,他变得不爱说话,更加沉默寡言。
郑淑芬只认为是儿子不高兴,毕竟不管谁被这样算计心里都会不舒服。
她只能是尽可能的想方设法的哄着他开心些,人长时间的不高兴会变得抑郁,出问题。
秦妍倒显得跟没事人似的,成天到晚的就知道出去逛街买衣服,她不在家闲着。
结婚前花的钱是秦家的,结婚后花的钱是他们祁家的!
以后得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像她这样大手大脚的不行。
就算是有座金山银山最后都得花空。
秦妍从外面一回来,郑淑芬就跟她说了“你把你的嫁妆都整理一下,从明天开始我帮你管,以后你每个月花多少找我要。”
“这是我的嫁妆,我爸妈陪嫁我的钱,就是想我花的方便。”
把钱全都交出去,秦妍以后要是再想把钱要回来可就难了。
在这个家里谁掌握着经济大权,谁就有说话的权利。
秦妍不答应,郑淑芬猜到了,她也不着急,“你在我们家吃喝不花钱?既然你不愿意交嫁妆,那你每个月就按时交生活费!”
“行,生活费没问题。”
秦妍嗓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