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小时候你就在他家干活了,他叫什么名字?”秦娇娇重复又问一遍。
蒋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迟疑的说出“陆祁深”,紧接着问“怎么了?”
“陆祁深?”
他竟然是姓陆,不是祁。
秦娇娇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合着一开始就搞错了!
怪不得当时她提出“娃娃亲”“要结婚”,男人最开始是震惊的,但后来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接受。
可有一说一,他接受的速度是真快。
“……”
陆祁深下班回来时,立马就察觉到屋里的气氛不对劲。
蒋姨婆婆突然生病住院需要照顾,秦娇娇给她放假回去。
陆祁深扫了眼屋里,有些乱。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遭了小偷。
“结婚证呢?”
秦娇娇突然问道,“你把结婚证拿出来我看看。”
陆祁深站在原地没动,墨瞳复杂的看着她,“结婚证不在家里,怎么突然想起看结婚证了?”
“我看看结婚证上你是哪三个字的名。”
秦娇娇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他,注意到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抿紧嘴唇,“快点。”
她知道了。
陆祁深最先反应就是这个。
祁申跟她说了什么?
他迟疑了瞬,“在我爸妈那边,你要是想看的话,我明天给你带过来。”
秦娇娇轻点下头,“嗯好,咱俩的结婚证放在家里就好,干嘛还得放在爸妈那边?咱俩要是用的话不方便的。”
用?
陆祁深再次疑惑,用什么?拿着结婚证去领离婚证吗?
想到这里,陆祁深莫名慌张,“娇娇,我”
秦娇娇挑了下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嗯?你有什么要说的。”
果然,人在极度心虚的情况下都会变得吞吞吐吐。
“你”陆祁深不知道该怎么说,“娇娇,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祁申和你说什么了?不管他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听,你听我的。”
“事实是,他跟我说的是实话,你和我说的是假的。”
秦娇娇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膀,“刚开始我还以为祁申脑子有病,现在发现有病的好像是我,咱俩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愣是不知道你叫什么。”
“不是的,你不要这么说,”陆祁深面色紧张起来,抬手下意识的握住她手背,“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