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秦娇娇轻声说着,“但我就是觉得太老实了,跟我说话时都磕磕绊绊的,她活干的不错。”
“嗯。”陆祁深闭上眼睛应了声,“她是这几年刚来军区当随军家属的,在老家混不下去才带着孩子们来的。”
秦娇娇听得认真,钱傻花是个苦命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这个年代的基本上都是苦命人。
她婚后接连生了俩闺女没生出儿子来,很不受婆家的待见。
前几年来军区投奔她男人,是在老家差点被公婆打死。
钱傻花在这里的日子虽然比老家好,但她不受自家男人待见,时常挨骂是有的,最起码不会挨打。
在军区打自家媳妇是严令禁止的!搞不好是要犯错误。
“生不出儿子跟女人有什么关系?”秦娇娇无语的撇了下嘴,“女人没办法决定性别,生不出儿子跟男人有关。”
陆祁深闻言轻笑出声,“对。”
“我说的是认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秦娇娇轻推搡了下他胸口,笑什么?一点都不严肃。
“嗯嗯好~”男人搂紧,嗓音宠溺,“该睡了,明天不是还要去店里吗?”
“还有件事。”
秦娇娇想到祁申说的话,男人好像很了解她家情况似的。
“祁申什么来历?”
“……”陆祁深下一瞬立马睁开眼,眸底恢复清明,“问他做什么?”
“没事,我就是觉得这人怪怪的,今天下班的时候正好碰见他,莫名其妙地跟我说了许多话,我先前又不认识他。”
陆祁深详细追问,“说什么了?”
“知道我这次来京市是跟家里闹别扭偷跑出来的,还说什么骗不骗的,反正我就是觉得奇怪。”
秦娇娇说不上来的感觉。
陆祁深墨瞳幽深,“他没什么来历,或许是看到咱俩结婚速度太快,他才会莫名其妙的跟你说那些话,不用理会!以后要是见到可以当没看见。”
“哦”是这样吗?原因似乎是有点勉强。困意袭来,秦娇娇打了声哈欠,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睡熟。
陆祁深却没了睡意,祁申已经不止一次的跟娇娇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又不敢直白说清楚,这件事情与其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不如他亲自说。
这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