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钱傻花。”
话落,秦娇娇微微一愣。
从女人嘴里很认真的说出这个名字时,秦娇娇只觉得荒诞可笑。
倒不是笑话这个名字怎么样,而是笑话她出生年代原生家庭的悲哀。
名字是要跟随人一生的。
取这样的名字,就意味着要被嘲笑一辈子。
钱傻花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并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问题,“我什么时候能来工作?”
“今天就可以。”
秦娇娇回过神,“现在店里就一个缝纫机,你先用,这是你要做的衣服款式,我跟你说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嗯嗯好的。”
钱傻花听得认真,她做事真的特别利索,一看就知道是个干好活的人。
下午安排送缝纫机的人到了,秦娇娇指挥他们把缝纫机全都放到后院的房间,买了冰棍给他们解暑。
还有傻花的。
她拿着冰棍迟迟没有要吃的意思,在手里都快化了。
“不方便吃凉的?”
秦娇娇送他们离开后,没忍住问道。
“不,不是,我不配吃冰棍,我想着要不要给孩子们带回去。”
“你给孩子们带回去都化了,等你回头赚了钱重新给他们买不一样吗?”秦娇娇轻笑道,有些理解不了她的脑回路。
“嗯嗯,”钱傻花吃的小心翼翼,分明就只是个几毛钱的冰棍,吃起来的时候就跟什么稀罕物一样,秦娇娇见她这样,吃着都觉得别扭。
秦娇娇把钱傻花的这些反应,一度归结于没钱导致的穷人思想。
她俩一起下班,一起回军区。
钱傻花走路的速度很快,秦娇娇基本跟不上。
“老板,明天我会准点到店里的,我先回去了。”说罢,她几乎是用跑的速度。
秦娇娇:“……”这人太奇怪了。
要不是看着她思想还算正常,秦娇娇可不敢招这样的员工。
“娇娇。”
突然,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秦娇娇蹙眉看向祁申,他刚才喊什么?
这称呼过于暧昧了!
“祁营长,你有事?”
“我”没事。祁申是准备下班回家的,他大老远的瞧见秦娇娇在这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直接就过来打招呼。
“我明天有空的话就带我妹妹去店里买衣服,她催着我要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