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够用的!”
秦娇娇嘴角勾了勾,“他在领证的那天晚上就把这些年攒的积蓄全都给我了,包括每个月的工资都按时交。”
“哼,这还差不多。”王玉芬满意的挑了下眉,“在家里就应该是女人管钱,毕竟有句俗话说得好,男人有钱就变坏!”
“他不会的。”
秦娇娇看祁深不像是那种始乱终弃的坏男人。
“倒是军区有个跟他同名同姓的男的,不是好东西。”
秦娇娇随口说着,“分明有未婚妻结果还自己找了个对象谈,像这种男的就该天上降道雷给劈死!活着是个祸害。”
话一出,王玉芬嘴角的笑意立马滞住,“额,是吗?”
“嗯。”秦娇娇没注意到婆婆脸色的不对劲,继续说道,“一个男的要是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这样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
王玉芬喉咙有些困难的吞了吞,“娇娇,要是,妈的意思是说,像你刚才说的这种情况肯定是不行的,但要是说有原因呢?”
“妈,任何原因都是借口。”
秦娇娇认为渣男就是渣男。
“额”王玉芬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眨眨眼,心口勿地有些害怕。
“……”
楼上书房,陆建国这几天忙着谈生意,出差回来是刚听媳妇说的怎么回事,今天儿媳妇见了,他是挺满意的,可估计儿媳妇这会儿还被蒙在鼓里。
“你小子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陆建国哼了声,“你到底打算把人瞒到什么时候?难不成等孙子出生上户口,你都要接着瞒?还是说你要给孩子改姓!”
“爸,这件事情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说的,不用担心。”
陆祁深嗓音淡淡,“只要你跟我妈表现的自然些,别提前说漏嘴就行。”
“我这辈子都没干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事!”陆建国梗着脖子骂道。
“……”陆祁深没说话,陆建国气得厉害,最后也只是摆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陆祁深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做后悔的事情。
——
苏市。
一夜生米煮成熟饭,祁申甚至都没能来得及提退亲,他就得负责,婚事照常办。
祁申脸色难看至极,在别人的家里发生这种过分的事情,他恨不得把自己给处理了!
早知道这样的话那天晚上就不应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