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打给了燕京军区司令员赵蒙生。
“赵司令,我是王援朝。”
“王部长,你打电话过来准没好事,说吧。”赵蒙生的声音引燃带着南疆战场上的杀伐果断。
王援朝将事情再次复述一边,那头的沉默比丁伟短得多,爆发也猛烈的多。
“我知道了,谢谢王部长。”电话挂了,赵宁是他独女,丁平是他眼看着长成女婿的人。动他女婿,就是动赵宁,那可是他赵蒙生的心尖尖。
海里的办公室,只亮着桌角那盏绿罩台灯,白瓷茶杯上印着“为人民服务”,茶已凉透,老首长陷在藤椅里,在等王援朝的到来。
“丁老说,相信组织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咀嚼着王援朝的话,老首长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这个丁伟还是没变,一点的亏都不吃。他望向窗外那棵银杏,二十多年前亲手栽下,如今树干一个人合抱不住,叶子焦黄大半,在夜风里簌簌抖着。
“这个丁伟。”他缓缓摇头,嗓音里含着被无赖下属那种裹着无奈的认账。“这是在等我开口啊。”
办公室里只有银杏叶摩挲夜风的声音,老首长摘下老花镜慢慢擦拭,重新架上。
“丁平是一个八岁就能精准预测北极熊分家,运筹帷幄为国家和组织带回来无数的人才、科技、生产设备以及外汇的年轻人,一个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去重走长征路、自愿去最困难地方工作的年轻干部。”
“东山县一个走私、铸造贩卖假币、制度贩毒等犯罪团伙遍地的县城,去年涉毒案件占全省百分之二十三;塔寨一个村冰毒产量一度占全国黑市百分之十二,公安部、省公安厅前后三明卧底警员失踪的地方,年仅二十一岁的丁平还是毅然决然的去了。”
老首长的眉头的皱厉害:“就这么一个年轻干部,新任县长上任才七天,县政府安排的住处能凭空出来一百万的现金,在向上级党委汇报后就被省纪委留置审查了?”
“是的,首长,丁平同志被留置两天了,身边秘书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