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在西疆没吃好？”
“那边羊肉好，天天吃，胖了。”
高育良笑了。“你当年在学校，最不喜欢吃的就是羊肉。”
祁同伟一愣。“高老师，您还记着这个？”
高育良看他，目光很深。“你的事，我都记着。”
两人坐下，丁平端茶过来几杯龙井，丁伟从书房出来，灰夹克，头发全白，腰杆还是直的。他跟祁同伟点了个头，在主位坐下，丁平坐到爷爷边上，四个人围着茶几，坐了一圈。
丁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小祁，花南这一趟，担子不轻，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双肩挑。政法系统得稳住，公安队伍得带起来，塔寨村的毒得清干净。三件事，哪一件都够你受的。”
“我知道。”
“知道就好。”丁伟看他，“你去了，头一件事，不是抓人。”
祁同伟愣了愣。
“抓毒贩，是抓人；抓队伍，也是抓人。现在的花南政法系统，哪个能用？哪个不能用？哪个得用但不能重用？你得在最短的时间里头摸清楚，那里的情况现在很复杂，省厅和部里现在给不了你任何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