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浓!”陈让突然重声叫了他一句。
陈意浓倏然站起来,身子站的笔直。
“哥,怎么了?”
陈让走过来,唇角抿着,明显有点不太高兴,“你的事都做完了?”
陈意浓跟个傻狗一样,他轻笑一下,“我那边能有什么事,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过去吗?”
出门之前虞橙换了件衣裳,是个烟紫色的纱裙,这个天气穿也合适。
她从楼上下来,陈让坐在沙发上,陈意浓靠在他旁边跟他说话。
听到脚步声,两人一起抬头。
烟紫色纱裙遮住她的膝盖,黑色长发编到身后,有几缕不听话的鬓发被风吹起。
唇红齿白的姑娘不好意思的对他们轻笑一下,“会很奇怪吗?”
怎么一直盯着她?
难道她脑袋上翘呆毛了?
她不动声色的摸摸自己脑壳,好像没有啊。
陈让站起身,“不奇怪。”
紫色很衬她,会很漂亮。
陈意浓耳朵有点红,不好意思的转开视线手指很忙的摸着自己的袖口。
“橙子妹妹,坐我的车吗?”
陈让对虞橙伸出一只手,“她坐我的车。”
陈意浓看了一眼陈让,最终还是闭嘴了。
宴会地方不小,来了很多人。
虞橙站在陈让身后,她偷偷一打量,竟然还有不少熟人。
为了避免发生一些不好的事,她借口吃小蛋糕躲到角落里去了。
陈让和陈意浓都是聚会中的热门人物,一群人围着他们不知道在说什么。
虞橙感觉总有一道目光在盯着她,她回头的时候那道目光又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白裙子坐轮椅的姑娘到虞橙面前。
她面色有点苍白,眉眼气质都很温顺柔弱。
这就是那个被大师批命格说是“十二星官命”的云惜惜,也是陈让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妻。
云惜惜看着虞橙的脸,她有点笑不出了,之前陈让就不喜欢她,出门一趟之后死活也要退婚。
就是因为这个人,他才那么坚决要退婚的吗?
虞橙嘴角沾着一点奶油,她有点迷惑的看着云惜惜,她确认这个人她不认识。
如果非要说,还是之前在某个商业峰会中偶然有过几面之缘。
虞橙:“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