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他说的足够阴阳怪气,说完,他摇着头一甩肩膀一侧的白巾子就悠悠的下楼了。
这曲儿虞橙也听不明白,她吃了一些茶点,听人说老爷叫她回府。
小丫鬟给她戴上帷幔,她迷迷瞪瞪又换了个地儿。
……
陈让独自品了半壶茶,看着台下的浓墨重彩咿咿呀呀半晌。
一曲《雾失楼台》唱完又换了个《桃花扇》,最后听到《长生殿》。
冷门热门轮流上,底下看客不断拍手叫好,这班底儿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最后一曲结束,陈让站起身,对楼下戏台班子轻轻拍手,而后几枚大洋淋漓洒下。
大洋独有的金玉声落下,众人往上看过来时,陈让已经提着小皮箱转过了身。
底下低声议论。
“出手后阔绰啊,那是打哪儿来的?”
“不知道啊,看模样似乎是个外乡来的吧。”
……
陈让上了黄包车,车夫一问,“客官您往哪儿?”
陈让只说三个字,“少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