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太拥挤了,他很快就丢失了虞橙的踪迹,眉眼里瞬间浮现一股烦躁。
虞橙茫然的被一个酒红色衬衫的年轻男人牵走,他和陈让差不多高。
在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那种馥郁的香气,有一点辛辣又有一点朦胧的冷香。
他的手随意的扶着她的一侧后腰,握着她一只手淡定自若的翩翩起舞。
「警报!警报!目标黑化爆表!系统崩溃中……」
警报声震天响,但是虞橙听不到了,因为她早已与她的系统断联。
跳着跳着她就不动声色的被这人带着远离了人群中心。
等到靠近一个高台,这里是最黑暗最无人的角落。
一曲完毕,他揭下了他的面具。
那只抬起的手腕上戴着一串艳色南红,这种浓郁的红色衬得他肤如凝玉。
虞橙的心脏咯噔一下。
她知道,她要完蛋了。
年少时的谢沉是明媚骄纵的少年郎,但是后期的谢沉,完全就是疯狗。
在失去爱人的那些年,他被磋磨的意态消沉,他就那么一直等着熬着。
在此时,面具下的那张浓颜的脸庞在幽暗处宛如艳鬼一般面对她。
他说:“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谢沉对她微微扬唇轻笑,然而他眼里却半点笑意也不见,“面具,揭下来。”
他沉吟片刻后又补了一个字。
“请?”
这个「请」还是个问句,也是很符合谢沉的一贯作风了。
虞橙紧紧捂着自己的面具对他摇头,谢沉慢悠悠的把手伸过来。
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她的面具边缘时,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把虞橙拽走。
她被拽到陈让身后了。
陈让和谢沉都是高门之后,他们是认识的,甚至两家也算世交。
“谢沉,别欺负她,她是跟我来的。”
“把你那副脾气收收!”
“这里不是A市!”
显然陈让知道谢沉的脾性究竟有多疯,他干的那些个混账事简直罄竹难书。
年幼的时候他爸敢带小三回家,他直接把那女人从楼梯上推下去,差点一尸两命。
从那以后他爸再也不敢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回去了,也是他爸死的早,要不然父子俩且有的笑话看。
谢沉作为谢家嫡子嫡孙,是两家联姻的唯一孩子,他的地位一开始就是准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