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礼是个严谨的人,这是他血系中深刻烙印的痕迹。
……
殷承礼最近在忙着运作关系给虞橙恢复证件,因为他考虑到他们不能这么一直不清不楚的。
以后孩子上户口不好上。
他不想当一个「单亲父亲」。
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助理还打趣他,“你这也算是「奉子成婚」了。”
殷承礼放下手里的文件,“按照他们的说法应该是这样的。”
结束一些公务之后,殷承礼带虞橙到莱茵河那边吃饭。
她有了宝宝之后他很少带她出去吃了,因为她刷到了那家餐厅,想吃很久,他还是带她去了。
拿了单子之后,殷承礼低声用流利的德语和服务生交流。
“任何生食都不要,含酒精的也不要,你们的鱼类都是从哪儿来的?”
“奥得河。”
“奥得河有汞污染,把单子上鱼类划掉。”
“先生,我们的水产都是经过检测合格的……”
殷承礼严肃的告诉他,“我说了,划掉。”
虞橙撑着下巴看他在那和服务生交流,那服务生一脸无奈。
他不认识殷承礼,但是他知道殷承礼是个事精。
虞橙:“可是我想吃鱼。”
他给服务生做了个礼貌的稍等手势,没一会儿管家开车给餐厅送了一条鱼。
服务生:“先生,我们这里不允许菜品自带。”
殷承礼只问虞橙这条够不够,至于其他问题不是他需要处理的。
管家从容的从怀里拿出一叠钞票给服务生:“好了小伙子,现在你该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后厨了。”
这个举动给服务生弄不会了。
他还是第一次接待这种人物。
吃过饭之后,服务生拿了个费用清单过来,虞橙掏掏掏,从兜里摸出一个票子放在桌面上。
殷承礼拿卡的动作顿住,“我记得我应该还没破产。”
哪儿有出门和老婆吃饭还要让老婆掏钱的,他在道上还活不活了。
他中指和食指上带着两个套戒,是银黑色的金属质地,衬得他手指特别好看。
他动作冷酷无情的把她的票子弹走,随后他把卡交给服务生。
“刷卡。”
虞橙托着脸看他,“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殷承礼把她的粉色小包拿起来,然后伸手要拉她起来。
他一手提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