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确实长的很好看。”
“我夸完你了,接下来你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殷承礼喉咙滚动几下,“对你身体不好,我们要……克制点。”
虞橙瞬间变脸,“这点用处你都没有,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他出门了,出门跟医生交流了半天,没一会儿他又回来了。
医生说可以,因为激素会让她想要这个,但是要适量。
但是现在今非昔比了。
虞橙用一个小玩具砸他肩膀。
她坐在床边,脑袋里的坏主意酷酷冒泡,她对殷承礼说,“过来。”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老婆,怎么了?”
虞橙一只脚踩在他的大腿上,手指暧昧抚摸他的脸,随后她说,“上衣脱了。”
殷承礼了然,她或许想玩点有意思的东西。
虞橙噔噔噔几步跑到他的书房里,她把那条黑色的金属戒尺拿来了。
“啪”的一声,戒尺抽在他身上。
殷承礼也是个白皮肤,胸口很快泛红,他一声不吭的硬抗着。
在他身上有多处伤痕,有刀伤有枪伤,他并不是瘦弱的身形,因为做的那些生意,他反而身板很精壮很有劲儿。
“现在你知道谁是老大了吗?”
殷承礼:“知道了。”
虞橙又抽他一板子,“谁是老大?”
殷承礼:“你,你是老大。”
虞橙再抽他两下,“你还敢不敢跟我大小声了?”
殷承礼:“不敢了。”
她冷哼一声,赤裸的脚往上踩上他的胸膛,“现在,来取悦我。”
……
爽过了,殷承礼把她从浴缸里抱到床上,他把自己也弄干净之后回到床上。
那么大的个子,被她欺负的只能占据很小一点位置,他迎面抱着她的腰,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睡觉吧,很晚了。”
半夜她有点睡不安稳,殷承礼一宿没睡好,不断轻拍着安抚她。
早上吃过饭之后,他亲亲她的脸才出门,现在他真老实多了。
甚至他还会仔细对比材质挑选更优质的小宝宝衣服。
她午睡醒了之后迷迷糊糊的下楼,从楼梯上,她看见客厅里的殷承礼和莫里斯。
俩大老爷们在捣鼓一个婴儿床。
他真的在努力做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爸爸。
这场训诫,驯服的好像并不是虞橙,而是这个冷酷的蛇系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