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服务生跪着给他点烟,他百无聊赖的垂眸坐在那,唇齿中衔着那支雪茄。
虞橙越过一众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到殷承礼身边。
他扣着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她就坐到他的腿上了。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抱小媳妇一样抱着她,“会玩德州吗?”
虞橙对他摇头,“我不会那个。”
殷承礼:“我带你玩。”
她侧过头,很小声的说,“有点呛。”
殷承礼:“不喜欢?”
她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殷承礼把雪茄灭了,“那以后不抽了。”
这简单的几句话让周围的说话声有片刻的死寂。
这几个好像是殷承礼的兄弟朋友,言语间听出来某些是他生意上的人。
殷承礼把她抱在腿上带着她一起玩德州,几个人明里暗里给殷承礼放海,殷承礼也装作不知道。
虞橙被他带着一起玩,也慢慢玩出点意思来,也是那几个大哥喂牌喂的好。
最后殷承礼把一堆筹码都给她,等兑换的时候她才知道,这里面一枚筹码是十万镁金。
虞橙:“都给我?”
殷承礼随意的说,“拿去玩。”
出来之后虞橙偶然听说,这个场子是殷承礼的。
他的有钱形象再次具象化。
晚上殷承礼没带她回莱茵河那边的庄园,他带虞橙到另外一个房间里。
这是个大别墅。
别墅里有一条假山瀑布,里面有各种锦鲤游动。
客厅到花厅是整铺的玻璃地板,可以清晰看见下面游动的锦鲤。
水晶吊灯从四楼一直垂落到一楼上空,红木的旋转楼梯蜿蜒往上。
殷承礼解开西装外套,他坐在客厅里问她,“喜欢这个房子吗?”
这个大别墅一看就造价不菲。
奢靡程度让人瞠目结舌。
虞橙站在宽敞的客厅里都觉得自己有点渺小了。
虞橙:“喜欢,很好看,很大。”
殷承礼言简意赅的说:“送你。”
“你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过来,取悦我。”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像国王巡场一样,眼眸里是矜贵与傲慢。
虞橙想跑但是没跑掉。
这房子太大了。
像个囚笼一样,她跑不出去。
殷承礼好像有瘾,他总喜欢弄那种事,虞橙觉得短短几天她哭的喉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