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的合同里明确标注不能谈恋爱,但是他没忍住,他顶着天价违约金偷偷的谈了。
而且这件事还让易桃给抓住了。
他已经转过一次公会,神域不是那种小黑作坊。
一方面他不能跟神域对着干,另外更重要的一点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他原本想问云昼为什么就不告诉那妹子,可是看着面前云昼的脸。
姜涛想明白了。
他说不了。
难道要让他告诉她,他的合同里不能谈恋爱吗?那他早之前为什么不说?
难道要让他承认他在外面给别人当狗吗?
他今年这么年轻,他这么想要体面的活着,这么想要有出息被认可。
他在喜欢的人面前,只剩那么一点可怜的自尊。
所以,他说不出他是怎么过的这段日子,说不出他被打压被针对,就因为他的不驯服。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易桃就是故意在整云昼,她就是把他当狗遛。
云昼进入神域之后没多久易钧就出国谈生意去了。
神域只是他的生意之一。
这里没人敢得罪易桃。
这一年里,姜涛看着他都觉得累,谁家好人一天就睡四五个小时。
云昼这是烧命呢。
他在拿命博前程。
那天聚会,他明显都熬不住了,结果还是被硬压着喝了几杯烈酒。
回去的路上他就不太行了。
他说到门口吹吹风,后面姜涛才知道,那时候云昼其实已经没意识了。
他把人赶紧送医院去了,回来他才听说有人来俱乐部找过云昼。
想来那个时候他们可能就在谈。
他想起过年那天,云昼那时候才说他累,一般人被那么整早就扛不住了。
有时候他看见云昼靠在椅子上休息片刻,他都感觉云昼睡着之后跟死了一样。
他是太累了。
姜涛觉得虞橙不像是能打人嘴巴子的,她看着挺乖一个姑娘。
“你这……二老板打的?”
二老板就是易桃。
姜涛之前就经常见云昼身上有伤,但是他也不好意思问,云昼冷情冷性的,他更是问不出口什么。
现在他或许太失意了,让姜涛忍不住跟他说点什么。
“要不然你找大老板说说吧。”
云昼把冰袋贴在脸上,“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