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播啦。”
……
齐阳清将椅子转向落地窗，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他接起电话。
“你越界了。”
季见行的声音淡淡地传了过来。
齐阳清的声音同样很淡，但却能听出一丝嘲讽：
“季老板，什么叫越界？”
季见行反问道：“你用公司的资源做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
齐阳清面无表情：“你可以起诉我。”
如果找得到证据的话。
季见行沉默了一会，笑了。
“我不会起诉你，合约也可以正常履行，不需要你赔付违约金。”
齐阳清的眼睛眯起：“你想做什么？”
“我什么也不会做。”
“你想让我做什么？”
季见行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靠着办公椅，他就喜欢跟聪明人讲话：“我要你维持现状，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齐阳清淡淡地：“我本来也会做。”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对方在说什么。
齐阳清进入会有猫的直播间的契机，最开始只是来源于一份简单的工作，维护网络社区健康，范围不止在黑猫内部，而在全网。
一场只针对某个人的网络保护。
从前是工作，从今往后是个人行为。
但季见行的意思是，他仍然想将这件事定性为委托工作。
季见行此人自视甚高，可以说是天龙人的具象化，平等地看不起所有的人。
齐阳清很清楚他在季见行的眼里是个什么形象，好用的工具人。
恰好齐阳清也是同样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季见行在他的眼里也只是一个打钱大方的冤大头。
但这次齐阳清不想再当工具人。
“定金我会原路退还。”他的声音不咸不淡，“违约金你报个数。”
“行，合同取消。”季见行答应得比他想象中爽快，爽快到反而让齐阳清提起警觉。
果然，季见行下一句就来了：“违约金打到会有猫的直播间，两千万。”
齐阳清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季见行：“送礼物。”
齐阳清：“？”
季见行：“用我的号送。”
齐阳清：“……”
他要是还看不出来季见行是在恶心他，那他也白跟这个人合作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