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不甘，金黄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山门中那位老者，最后无奈摇头。
这时，那位枯坐的老者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苍老而平淡，不带任何感情，如同从远古传来，回荡在武神山上。
“三次机会已过，你已经失去前进的资格，下山吧！”
熊炁神帝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那万丈巨熊之躯缓缓缩小，重新化作人形。
此时的他面色苍白，右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骨骼碎裂的剧痛让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硬是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他看了一眼山门中那位枯坐的老者，眼中满是不甘。
三次机会已过。
他来到这武神山，历经千辛万苦，闯过武神门，走过武神道，击碎那三尊神像，本以为能够进入那传说中的武神传承之地，却没想到最终止步于此。
但熊炁神帝也清楚，这护山尊者已经手下留情了。
刚才那一击，若是护山尊者有意取他性命，他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告辞！”
熊炁神帝深吸一口气，朝着护山尊者深深抱拳，语气恭敬。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转身便沿着武神道下山而去。
目送熊炁神帝离去，秦天命收回目光，落在那山门中枯坐的老者身上。
他眉头微皱。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分明，熊炁神帝那全力一击，足以将寻常神帝大圆满强者轰成重伤，但轰在那金刚虚影之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那金刚虚影甚至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这护山尊者的实力，深不可测。
秦天命仔细观察着那老者，却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对方的深浅。
那老者身上没有任何气息外泄，如同一个普通人，但他体内蕴藏着的那股力量，却让秦天命都感到一丝心悸。
“天尊境界，而且绝对不是普通的天尊！”
秦天命心中暗暗判断。
他曾经见过东神徽，那位东神界公认的第一强者，真正的天尊境强者。
但即便是东神徽，也没有给他这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这护山尊者的实力，恐怕还在东神徽之上。
秦天命目光微凝，转头看向一旁的千机鎏，低声问道：“这最后一道考验，是要击败他？”
千机鎏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秦兄弟，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