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随口问道:“今日去取香料,怎的去了这么久?” 赵大柱心头一虚,不敢直视妻子的眼睛,慌忙侧身躲开目光,胡乱找了借口搪塞:“路上遇着熟人,多说了几句闲话,耽搁了时辰。” 素芬性子憨厚,素来信他,从未多想,只低头继续擦拭案板,絮絮叮嘱:“往后别在外逗留太久,铺子里晚了还要收摊。” “晓得。”赵大柱低声应着,目光躲闪,匆匆往后院走。 厢房桌案上,那束野菊依旧鲜活,清浅花香萦绕满屋。他望着嫩黄的花瓣,又想起阿秀一身旗袍的绝色模样,还有那落在脸颊的轻柔一吻,暗自攥紧了拳。 他一边愧对任劳任怨的发妻,一边贪恋阿秀的温柔缱绻,两头拉扯,满心贪念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