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便散了,我大根能养我,我自己也能活下去。” 油灯的光晃了晃,映得素芬眼底的决绝愈发清晰。 李树根看着她,第一次发现,这个跟了他多年的女人,心里竟藏着这样一股不肯屈服的劲儿。 泥屋静了下来,只有屋外寒风拍打着窗棂的声响。 李树根趴在地上,半天没动弹,眼底的愤怒渐渐被茫然和不甘取代。 素芬也没再说话,只是抬手拢了拢被褥,轻轻吹灭了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