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迹星一一叫了人,郁如只微笑,没开口。
随后,二人走到云仲和跟司徒宁斋面前,云迹星从挎包里拿出那个装着云纹佩的盒子放到老人旁边的花几上。“爷爷,奶奶,那个玉佩。”
云仲和拿起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云纹佩,他怔怔望着失而复得的旧物,呼吸猛地一滞,眼底瞬间漾满失而复得的温热与动容。他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玉佩,好一会,他道:“是它,是它,没想到丢了几十年还能再回来,真是不可思议。”然后,他又把玉佩递给了司徒宁斋。
司徒宁斋接过玉佩,静静看着它一言不发。其他子孙则安安静静地看着两个老人。
半晌,司徒宁斋把玉佩放回盒子里,扫视众人一圈,开口道:“云见月既然主动把这玉佩送了回来,那确实是想求和,但他伤害我们的人是事实。现在……先静观其变吧,你们也别主动去招惹他。他有句话说的确实不错,他身上背负着国家发给他的建设任务,去处理他,跟上头不好交代。看看他后期赔礼道歉的诚意如何,若是不够,我们再主动出击,从他身上拿回赔偿。”
说完,他看向云仲和,问:“仲和,你以为呢?”
云仲和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就按你说的这么办吧。”
……
傍晚,
云迹星带着郁如去找善仁。
善仁在自己院中坐着,见他们夫妻二人过来,起身迎了上去。“渊哥,嫂子,我一直在等你们。”
“阿仁,你为什么等我们?”云迹星问。
善仁笑着看向郁如,“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我也是为了这件事在等你们。马迪尔的爹这回是真的来了,上一次听说是预备来,这一次我收到消息,他已经到华国了,就在山城。”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安符递到郁如面前,“嫂子,这个平安符你收着,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拿出来举在自己面前,有任何异常随时联系我。”
郁如接过平安符,微笑道:“善仁,谢谢。”
“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善仁上前一步揽住云迹星的肩膀,目光看着郁如,又道:“渊哥嫂子,来都来了,要不要进来坐一坐?我这刚炖好了铁皮石斛银耳羹,能生津稳气,养肤养神,嫂子吃也很合适。”
云迹星暂时没有回答,转头看向身旁的郁如问:“阿如,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