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会,因为我们都在寻找同一种真相。”苑居仁淡定应答。“代老师说他本不打算再收学生,但那来求学的人学习催眠术是为了找到自己母亲死去的真相,为表诚心,他还从山脚下一步一叩首跪到了他门前,孝感天地,所以他破例收下了那学生。我也一样,十岁时,我亲眼目睹我母亲惨死,苑万里告诉我那是个意外,但我并不相信。我母亲的死,一定跟他有关,只是在我母亲去世以后,他对此闭口不谈。”
“他快九十岁了,太老了。有的事情不逼一把,那可能就要被带进棺材里去了。月叔,您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吧?若您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催眠我,一试真假。”
云见月没应,看着还在考量。好一会,他开口道:“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喝药的时候,苑万里分明对你有所防备,为什么最后还是喝了那药?”
“我在他面前当了十几年的孝顺孙子,对他百依百顺,所以他怀疑我,不信任我,却也依赖我。不过根本原因是他对自己布下的防御很自信,毕竟风光了一辈子。我们这些子孙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虽然极度厌恶他,但也对他无可奈何。他早已叛国,跟境外势力有勾结,而且是传递本土消息的重要成员。外头的人很看中他,每个月都会安排人来收集他的情况。”
“所以,即使他年迈,对外部攻击毫无还手之力,我们也没直接让他死。要他死不麻烦,他死了以后才是最麻烦的。那些境外分子会来追查原因,若是查到我们头上,只有一个下场,被追杀到死。月叔也知道现在的国际形势是个什么情况吧?几乎全世界都在盯着华国,那些境外分子不在少数。被那种群体盯上,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这么说,你们是要等到那老东西自然死亡了。你们就不担心,苑万里死了,那些境外分子又来胁迫你们继承他的汉奸事业么?”云见月好奇地问。
苑居仁面上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淡到几乎看不到,他沉声应道:“那些境外分子能制约苑万里的原因无非是以干扰苑家事业做威胁,双方又有利可图才达成一致。我们并不打算继承苑万里的东西,所以即便有朝一日苑家被那些境外分子干扰得破产了也跟我们没关系。”
说这话时,他的情绪没有半点起伏,看着就是个说历史书的局外人。云见月也学习过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