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哪个显得我过得很好呢?”郁如在衣帽间里走来走去,始终挑不出合适的衣服。
“穿这个怎么样?阿如。”云迹星递过来一件白色花蝶纹圆领缺胯袍,“穿公主裙不好走路逃跑,裤子不舒服,我觉得这个刚好。”郁如转头看向他手里拿着的衣服,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接了过来。
换好衣服后,她坐在梳妆台面前让云迹星为她梳头发。通过镜子,她看到云迹星紧绷着脸,好似有些不高兴,便问道:“云迹星,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云迹星垂着眼,仔细给郁如梳头发,一面应道:“你去见文纳川,我心里难受。他投了个好胎,有个好爷爷好奶奶,不然我早就整他了。”
郁如通过镜子注视云迹星,“我心里早就不难受了,他只是在小时候欺负我,而且最严重的那次文爷爷很快发现了,当时文爷爷拿衣架打了他好久,打到他都下不来床。所以我虽然被欺负,但他也没讨到好。”
云迹星依旧阴着一张脸,“他被文爷爷打了,但是你受到的伤害也是客观存在的。他们文家现在的做法实在是太不尊重人,他们明明知道文纳川有多记恨你,也知道他曾经伤害你的事,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竟然要你这个受害者帮助治疗他们儿子的精神病。你还怀着宝宝,他们还好意思叫你去给文纳川当镇定剂。”
郁如笑了笑,道:“就是让我过去坐坐,不会干别的什么的,坐一下能得80万,何乐不为呢?如果他们让我干别的事情,我就立马回来。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会带很多人过去保护我的。”
云迹星梳发的动作一顿,他放下梳子,长腿往前伸去跨坐到郁如身后跟她坐在同一张凳子上。郁如坐凳子只坐凳子三分之一的位置,凳子又大,因此两口子坐在一起刚刚好。云迹星两只手圈住郁如,脑袋轻靠在她肩膀上,乞求似的说道:“阿如,八十万这么点钱根本不值得你去冒险,我给你八百万,八千万,你不要去了,好不好?”
说完,他用鼻尖去蹭郁如的脸颊,又去亲吻她的脸和嘴角。“阿如,不要去,不要去……你是孕妇,去不去,你都有理的。”
郁如扭头看着他,微笑道:“都答应人家了,不能言而无信。我很快回来的,要是你实在不放心,跟着我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