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延春则手撑着脸,盯着某个方向沉思,整个人一动不动的。
文书臣和戚照邻对视一眼,朝彼此靠近。戚照邻小声道:“怎么样?要安慰爸妈吗?”
“还能怎么安慰?小川不改好,他们就不得安生。”文书臣有些疲惫地应道。
“其实我觉得这问题也不大,小川现在被我们监视,卡里又没多少钱,有那个害人的心也没能力去害了。时间久了,等他结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把重心放在自己的小家里,就没那么多心思去想别人了。”戚照邻道。
“这么说也是,就这么跟爸妈说吧 ”
文书臣清了清嗓子,把戚照邻刚刚说的话大概复述了一遍。时延春转头看去,道:“你们这也有道理。之前给他找对象他说自己有女朋友不要我们找。现在分手了吧?你们两口子抓紧时间给他找找好的对象,最好强势一点,能压得住他,敢抽他的。他这个性子太狂,得有个人能镇得住他,免得以后冲动。”
“妈,他本来就有点强势,再找一个更强势的,这样处不到三天就分手了吧?”文书臣不太赞同地说道。
时延春摆了摆手,“唉。那不管了,不管什么样的都找来吧,到时候看他眼缘,喜欢最重要。真喜欢,不管强势还是软弱都能管住他。”说完,老人家又手托着脸盯着某个方向发呆。
文书臣夫妻俩再次对视一眼,戚照邻靠在文书臣耳边,道:“书臣,我觉得比起小川,爸妈的情况更让人担心。你看妈,这,这就跟抑郁了一样。”
文书臣看向时延春,沉默半晌,应道:“当务之急,我们快点给他们老人家找个孙媳妇回来,这样注意力被分散一点应该就没那么愁了。”
下午五点,
文纳川准时下班,当他从员工专用电梯出来时,文酌墨安排来监视他的两个人就冒了出来。
“川先生,下午好。”二人跟文纳川打了个招呼。
文纳川随意“嗯”了一声,就当是回应了。随后,他跟着两个探子上了车。
上了车,他闭上眼睛假寐。过了一会,手机响起提示音,他便睁开了眼查看信息,是他的朋友发来的,喊他去某个会所搓澡。那是个正经会所,私密性很好,去到那里可以选择专业的同性技师帮忙捏肩按背,他跟朋友去过几次了,确实放松。每次捏完肩膀,整个人的筋骨都极其舒展,舒服得很。
想了想,他看向开车的探子,道:“王哥,去幸福路,我在那边要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