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人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我觉得有点眼熟,好漂亮啊。”
“好女人的女人。”
“这你们不知道?那女子就是郁如,有个称号叫郁一刀,一言不合就是干架,疯得很,天不怕地不怕的。”
……
人们的目光纷纷落到郁如身上,小声讨论她。
灯光落在她的碎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那张清冷的脸愈发立体。明明是最简单的发型和装扮,却像月光下的寒玉,干净又耀眼。
她径直走向主位,步伐不急不缓,气度从容。待走到文酌墨面前,她微微躬身,行了个恰到好处的礼,声音冷冷清清,不高不低,“文爷爷,祝您福寿安康。”
话音落,她微微侧过身,目光自然扫过跟文酌墨一桌的其他长辈,微微颔首,“诸位长辈安好。”
时延春、司徒宁斋、云仲和也在这桌,她又着重把他们三挑出来看着他们问了声好,“时奶奶,爷爷,奶奶好。”
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客套,就等着文酌墨回话。
“好好好。”文酌墨地点点头,他早就激动地站起来了。忽然想到什么,他惊喜地看着郁如,“小如,你……你这声音。”
郁如点点头,“文爷爷,好了。”
“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时延春开心地拉住了郁如的手。转头把她拉到一桌长辈面前介绍她,“来来来,我给大家伙介绍一下。这孩子叫郁如,同我跟墨哥是忘年之交,我跟墨哥也把这孩子当自家孩子。墨哥早些年遇险,若非这孩子冷静果敢出手相救,墨哥今日未必能站在这里。”
她说完,文酌墨立即接着说下去,语气坦荡又郑重:“这孩子年纪轻,却有胆识、有分寸,希望往后她有需要搭手之处,还望各位老朋友多照拂几分。她会带给你们惊喜的。”
“哈哈,老墨,不用你吩咐,我们一定照顾好她。”一位老者出声了,“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说我请了画师来给家里的祖师爷画像吗?结果一连画了五六副,都感觉不太满意。最后来了一个小朋友,诶,就这么画满意了。那个给我画好画像的小朋友就是郁如呀。这孩子,年纪轻轻,能力真是没的说。”
这个故事他在圈子里已经讲过无数次了,逢人便说他家有祖师爷庇护,是有福的。他请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