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求挽着郁如的手拉着她一起去了自己的私人休息室更衣。
郁如换了件日常的。新换上的裙子是深邃的藏蓝色,以满幅重工蕾丝为主体面料;小立领点缀纤细的同色丝绒系带,立领边缘衔接一圈扇贝形蕾丝花边,兼具复古与柔美;袖子为短款直筒蕾丝袖,袖管由镂空网格蕾丝拼接而成,长度恰好覆盖上臂,利落不拖沓;腰部通过横向蕾丝拼接线精准收腰,裙身自腰线向下呈修身微A的中长裙廓形。裙摆处叠加了多层立体的藏蓝与浅灰蓝撞色贴花,花朵层次丰富且带有镂空纹理,裙边也随蕾丝花纹形成不规则的波浪剪裁。修身的剪裁搭配立体花朵装饰,既显温婉优雅,又因藏蓝色调与重工蕾丝呈现出恰到好处的端庄质感。
左不求原本穿着马术服,这会换上了一件白色缎面无袖礼服裙。裙子通体为纯白色哑光缎面,面料平整顺滑,质感高级简约;船领无袖设计贴合颈部线条,右侧领口装饰珍珠链条与立体缎面花朵,简约中带精致;裙身为修身收腰A字中长裙,腰部自然收束,裙摆呈流畅的微扩形态,无多余装饰,凭借利落剪裁凸显极简高级感。
“郁如,你穿这身真好看。”左不求眸中闪烁着欣赏的光看着郁如笑道。
“你这样也很好看,极简优雅。”郁如微笑应道。“我们走吧,我有点饿了。”
“好。”左不求上前挽住她的手,跟她一起往外走。“对了,你这怎么突然会说话了?是哪个医生这么厉害把你治好?”
“我的失语症是心理问题导致的,前段时间家里人出事,一着急就开口了。”
“噢这样啊,那现在能说话真是太好了。”
“嗯,我也觉得。”郁如点了点头。
二人回了马场附近观看比赛。
打马球比赛已经开始了,江载舟说的那个讨厌的洪勉就在这一场里。
“诶诶诶,你们看你们看那个九号,就是那个贱人。”江载舟迫不及待地指认给其他人看。
其他人往那九号看去,老实说,打马球的人戴着帽子,而且隔着有点距离,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如何。从他的肢体语言来看,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看起来,他似乎没什么事。”奚义哉道。
“待会就有事了。”江载舟得意地哼了一小段歌,“我想他如果在比赛的时候出事,头晕转向地撞到了别人,那可就不好了。等这场结束了,时间就差不多了。”
如他所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