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听到了她说的话,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马上合力将他抬起。这男人个头一米七左右,也不算很肥胖,但是在他们刚抬起来的一瞬间,几人的手臂都往下沉了沉。一保镖忍不住感叹道:“哎呀,好重啊,这老不死的怎么力气又大人又重?”
几个保镖卯足了劲将这男人往上举,刚想将他往外抛,他们的手臂突然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和麻感,让他们下意识松了手。
“啊!我的手好痛!”
“你们别直接用手碰他,拿棍子来,他身上有电呐!”
……
保镖们疼得跪在地上。
其他没被电的保镖纷纷上前用一记飞腿去踢男人,男人成功被他们踹倒。趁着他摔倒,另有几个保镖合力搬起放在走廊的大花瓶朝男人身上砸去。鉴于刚刚怎么打男人他都跟没事人一样,保镖们用花瓶砸完他还不放心,又把走廊上摆着的一个裸人铜雕搬起来往他的脑袋上砸。
这个裸人铜雕砸下去,男人的身体终于有了受伤的痕迹,他的整个脑袋都扁了,下陷三分之一左右,身体也不似刚刚那样子躺在地上挣扎。但保镖们还是不放心,一保镖对着其他人喊话道:“你们来几个人按住他的手脚,防止他再跳起来。我们几个再搬那个雕像往他身上砸,把他的手脚彻底砸断。”
另一保镖站出来拦住那几个准备去按男人手脚的保镖,赶忙道:“不对不对,刚刚这个人会放电啊,那手跟那电击小子一样,搞得我的手现在还没力气呢,痛的要死。我们用脚踩它吧,刚好我们的鞋底板是橡胶底,绝缘的。”
保镖们觉得有道理,于是乎采用两个人一起站在男人的手上,两个人一起站在男人的腿上的方法来压制他,还有一人按着一个小花盆压在他胸口。其余的人找一切可以利用的硬物过来敲这男人。
与此同时,
拿着双手砍刀正在上楼的杉姐和背着郁如正在下楼的保镖相遇了。
“三十号,你把老板给我吧,我带她下去。”杉姐将大砍刀放下,伸手去接郁如,“你把这个大刀拿上去。”
“好的。”
二人刚把郁如交接好,那被砸扁了脑袋的男人又来了。他的速度很快,瞬间就来到了他们面前,保镖见状,不假思索地将手中的大砍刀用力往他的身上砍去。
这刀直接嵌进了他的身体里,可男人神色不见痛苦,他忽然露出一个笑容,伸手抓住保镖将他甩到了一旁,另外一只手抄起一个放在角落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