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怎么想?啊?我怎么想?你们两口子什么都不说,就一声不吭的要带小如走。你让我怎么想?”云仲和双手颤抖地捧起云问之的脸,“看看,我的儿,头上的白发比你的老父亲还多。原本只是担心你们两口子成日在外会出事,现在啊,是两家人都让我们担心。”
“爸……”云辩之也跪在了云仲和面前。
他一跪,其他人也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善信带头喊话,“爷爷,奶奶,你们保重身体啊!二叔二婶好好的,我爸妈也活生生地在你们面前,小渊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小如怎么处置还有回旋的余地。事情真的没有太坏,还请你们不要那么忧心。”
“信啊,怎么能不忧心?我们现在正在面临一种死亡的未知。未知总会给我们很多想象,这就容易产生恐惧。”司徒宁斋道。
云问之转头看了众人一眼,又望向面前的二老。思索一番,他站起身面向其他人,让善信将所有人都领了出去,只留下桑竹仙和云辩之,以及二老和池竞流。
司徒宁斋跟云仲和看这架势,马上想到他应该是要透露点消息出来了,于是立刻不哭了。
果然,在其他人离开以后,就听云问之说道:“爸妈,辩之,竹仙,那我就给你们透露一点消息吧,前提是,你们谁都不要说,务必将秘密彻底保守。”
“那是当然,大哥,我们有分寸,该说的,不该说的我们都知道。”云辩之认真说道。
“快说。”司徒宁斋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