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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是出事了。”司徒宁斋一脸担忧,随即站起身朝云迹星走。紧接着,云仲和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们两个年纪虽然大了,但平时保养得不错,如今身子骨还算硬朗,大步走路没问题,很快就来到了云迹星面前。
    “善渊,怎么回事啊?小如这是怎么了?”司徒宁斋一只手往郁如的额头探去。
    云迹星停了下来,“爷爷,奶奶,阿如没事,就是有些晕车,现在走不动了,我才背她过来的。”
    话音一落,郁如强行挣脱他的手,跟条大鲤鱼似的从他背上溜了下来,落了地,她站在云仲和跟司徒宁斋面前规规矩矩比划手语叫人,打招呼。
    “看着还有力气得很,没事!”云仲和看着郁如笑道。“小如,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直接让善渊带你去休息,不用管我们其他人啊。”
    “对,好孩子,不用那么见外。”司徒宁斋拉住郁如的手附和道。
    郁如点头。
    待几人回到文酌墨和时延春面前。文酌墨看清郁如的脸之后,面色诧异地站了起来,时延春也是一脸不可思议。文酌墨蹒跚着步伐朝郁如走去,神情愣愣地盯着她看。
    “孩子……你……你……”
    郁如注意到了这个老人,她也认真地看着他,反应了几秒,她忽的想起面前之人是文酌墨,接手过她小时候那件案子的人。
    其实那件案子结束之后他们还有很多联系,她的绘画是自学的,但画成今天这种程度,也有文酌墨给她启蒙过的原因。她小时候每一年的寒暑假,只要文酌墨有空,就会让人接她到他那里学习。
    为了报答他,她能挣钱以后的每个春天都会背三斤黄金上门拜访送给他。自上一个春天背黄金到现在,他们已经快一年没见了。
    “你这孩子……小如……郁如,是你吗?”文酌墨十分激动地问道。
    时延春也很激动,全然不顾这周围还有别的谁了,直接贴上去仔细打量郁如的脸,“是小如吧?”
    郁如看着他们,微笑地点点头。
    她点头了,时延春立马扑进她怀里抱住了她,登时涕泗交颐,“你这孩子,你这孩子……每个星期时不时都想着你过来,你不来,我们又找不到你,天天盼着,没想到却在这里见到了你。”
    说到后头,她的声音嘶哑,说了什么几乎都要辨别不出来了。
    文酌墨更是悲伤,一句话还没说出来,泪水已滚滚流下,他的双手颤颤巍巍地上前,拉住郁如的一只袖子,看着她哭泣。“好孩子,我想着现在已经开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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