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喜光看着云望舒激动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可能,是婉宁怕你多想,更怕这段经历会让你看轻她吧。毕竟,那件事对她的伤害太大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段沉重的过往,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我也是后来,从同学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那是高考前半个月,正是大家最紧张、最拼命的时候,学校的晚自习上到很晚。婉宁和往常一样,独自放学回家,可就在她快进小区大门的时候,一群穿着学生模样打扮的男生,突然冲了出来,把她强行拉到了小区旁边一处很黑的胡同里。”邓喜光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眼底满是愤怒与心疼,“后来,有路过的居民听到了婉宁的呼救声,连忙报了警。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婉宁手里死死抓着一块石头,地上躺着一个被她砸破脑袋的男生,血流不止。而婉宁则衣衫不整,浑身不停地颤抖,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看到警察到来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听到这里,云望舒的拳头紧紧攥起,眼底满是愤怒与心疼,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他几乎能想象出当时婉宁的恐惧与无助,心底像被刀割一样疼。林见晚和许知夏也脸色苍白,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她们从来没有想过,那个看似坚强开朗的婉宁,竟然经历过这样可怕的事情。
邓喜光继续说道:“后来经过警方调查,那几个男生,都是婉宁学校里的几个不务正业的学生,平时就爱惹是生非,他们早就盯上了婉宁,踩点踩了很久,就是想对她图谋不轨。虽然婉宁拼命反抗,可这件事还是很快在学校里传开了。”
“学校里很快就有了关于她的不好的言论,有人造谣说,她已经被那群小混混欺负失身了,还有人故意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不自爱。那些流言蜚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婉宁的心上。”邓喜光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半个月,她再也没有去过学校,而是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肯见人,谁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承受着什么。”
“我很担心她,生怕她想不开,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偷偷跑到了她家里探望。正好她父亲不在家,听到敲门声,她打开门看到是我,没有拒绝,反而很大方地让我进去坐。”邓喜光的眼底泛起一丝温柔的心疼,“我不敢问得太详细,怕触动她的伤疤,只是小心翼翼地关心她的身体和精神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