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书记,我们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也知道你是为了村里好,”云望舒率先开口,语气平和而真诚,“可现在,村干部们都误会你,还准备联名向乡里上报,追究你的责任。若是事情闹大,不仅工程会停滞,村子也会因为这件事分裂,这不是婉宁想看到的,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对不对?”
林见晚也跟着说道:“邓书记,我们不是来逼你说过往的,我们只是想请你,和村干部们好好沟通,把施工调整的原因说清楚,消除大家的误会。你这样执拗下去,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得不偿失。”
邓喜光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二人,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继续盯着施工队干活。云望舒和林见晚没有放弃,默默站在一旁,陪着他,偶尔帮着施工队递个工具,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行动表明,他们并非敌人,而是想和他一起,守护好青山村。
从那以后,云望舒和林见晚便经常去找邓喜光,有时是在施工路段,有时是在村委会,他们不再追问他与婉宁的过往,只是陪他聊天,听他说起村里的水利规划、工程进度,偶尔也会说起婉宁生前为村里做的事情。
邓喜光的态度,也渐渐发生了转变。起初,他依旧十分抗拒,很少回应他们的话,甚至会刻意回避关于婉宁的话题。可渐渐地,他不再那么疏离,偶尔会和他们聊起村里的工作,语气也缓和了许多,甚至会主动询问他们,婉宁生前处理村里事务的方式。
聊天期间,他总会不经意间流露对婉宁的熟悉。有一次,云望舒说起婉宁生前喜欢种花,尤其是栀子花。邓喜光下意识地接道:“她喜欢重瓣栀子,说这种栀子花香更浓,开得也更久,当年在学校附近的小巷里,就种着一片这样的栀子花。”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闭上嘴,神色又恢复了严肃,不再多言。
这些不经意的流露,让云望舒和林见晚更加确定,邓喜光和婉宁在大学时期不仅认识,而且关系绝不一般。可无论他们如何旁敲侧击,邓喜光依旧不肯透露任何关于二人过往的具体事情,只要话题一触及深处,他就会刻意转移,或是沉默不语,态度坚决。
这份刻意的隐瞒,不禁让林见晚和许知夏心中的怀疑越来越深。这天傍晚,许知夏来民宿帮忙,林见晚也恰好在场,两人趁着云望舒不在的间隙,悄悄躲在院子的角落,低声议论起来。
“见晚,你说邓喜光和婉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