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的奔波,云望舒再次抵达了那个宁静的小渔村。海风依旧轻拂,空气中的鱼腥味依旧熟悉,只是这一次,他的心情十分沉重,但是也十分坚定。他按照熟悉的地址,快步走到那栋小小的渔村院落前,门口的海花草开得细碎而鲜艳,只是院子里多了一把老旧的摇椅,想来是二老平日里休息用的。
他轻轻敲了敲门,片刻后,门被缓缓打开,刘阿姨出现在门口。看到云望舒,刘阿姨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连忙侧身让他进来:“望舒?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云望舒走进院子,看到赵父正坐在屋子里,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他心中一酸,快步走上前,恭敬地喊道:“爸,妈,我来看你们了。”一声爸,让赵父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落在了腿上,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难以置信的光,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一旁的刘阿姨也愣住了,眼眶瞬间就红了,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一声“爸”,是云望舒第一次这样叫,是替婉宁,把这份迟来的亲情,完完整整地送到了他们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赵父才缓缓回过神来,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云望舒的胳膊,指尖的粗糙蹭过云望舒的衣袖,语气里满是哽咽与动容:“望舒……你……你刚才叫我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遍,眼底满是期盼与珍视。云望舒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颤抖的指尖,心中一暖,又郑重地叫了一声:“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这一声呼唤,彻底击溃了赵父心中的防线,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紧紧握住云望舒的手,老泪纵横,哽咽着说道:“好孩子,好孩子啊……婉宁要是听到,肯定会很高兴的。”刘阿姨也忍不住落下泪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云望舒的后背,语气温柔又心疼:“望舒,委屈你了,可是婉宁不在了,你守着我们两个老的以后可怎么办啊。”
云望舒摇了摇头,眼底也泛起了泪光,却带着一丝释然的温柔:“不委屈,爸妈,婉宁是我的妻子,你们就是我的亲人,我叫你们一声爸妈,是应该的。婉宁走了,我就该替她,好好陪着你们,好好照顾你们,这是我该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院子,落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柔和,仿佛婉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