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肉眼可见地失望和受伤,郭芙眼神闪了闪,但只心虚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有恃无恐。
甚至觉得对方小题大做,“不会就因为我没去,所以你才一路从山上追下来吧?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
她太无情了,亏自己还一路紧张期待到现在。
“是啊,我死不瞑目,还没人祭拜,投胎都赶不上趟,”
杨过恼羞成怒,索性破罐子破摔,声音越说越大,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赌气,
“你不给我个交代,我这辈子都缠着你。”
成了鬼还这么烦人。
郭芙耐心耗尽,眉头一拧:“你声音这么大做什么?!”
到底是谁声音大啊?
杨过被她吼得一愣,气势瞬间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嘀嘀咕咕找了个借口,
“你还欠我一句话呢...”
像只被训过的狗,耷拉着耳朵,看着略有些可怜。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郭芙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这事伤他这么深吗?
死了这么久还念念不忘地追过来讨个公道,死不瞑目?
郭芙别开眼,落在夜色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对不起,行了吧。”
从前骄傲恣意,轻易不服软的少女终于低下了头。
带着点不情不愿的别扭,却也有一种从前从未有过的认真。
杨过数年间辗转反侧,以为自己耿耿于怀的是这一句低头和退让。
毕竟他以身犯险帮大小姐重拾了提剑的信心,还一直陪着大小姐不厌其烦地练剑,即便那些基础的剑招他早就烂熟于心。
但现在终于等到了这一声抱歉,杨过却没有一点释然的情绪。
反而觉得有些不得劲。
......
“够了吧?”
郭芙别开脸,恐吓着,“够了就赶紧走,吓到别人我就让那些和尚和道士来捉你。”
不是。
还不够。
他想听的好像不是这句。
杨过心乱至极,有什么感情呼之欲出,索性抱着自己的墓碑不撒手,别扭至极,
“着急赶我走做什么,你有新欢啊?”
比如下午和她游街的那个男的。
语气酸溜溜的,酸得连他自己察觉到了什么,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郭芙没懂